“规则很简单,若我败了,被俘也好,斩杀也好,悉听尊便,只燕军要放归所有楚军将士,不得杀戮一人。”
乐闲点点头:“我败同理。”
安儒觉得他很讲道理。
“可是这并不公平。”乐闲接着说。
“哦?“安儒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燕乃小国,刨去大家虚报的兵力,据我测算,你们三国联军总数也有三倍于我。就算三国之间互相忌惮,车轮战也能将我军消耗殆尽,这样交战,于你们并无好处。”乐闲分析得一点不假。
“确实不公平,却并非无益。”安儒没想到他这样坦诚。
“而且,也不合理。”乐闲没有接他话茬,接着说。
安儒笑笑,乐闲不用再明言,他也知道他的意思。
若论官职权责,安儒只是一个区区校尉,统领三军之上军的一支先锋军,如何能做这么大的一个主,和燕军中军佐在这儿做这笔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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