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生产,是九死一生。许多产妇难产而亡,便因寤生。”姬无咎道。
生下也多有夭折,能平平安安长大,谁又不是闯过九死一生。
燮月皱起眉头:“这样可怕,女人却是躲不了这一关。”
自古以来,本就少有女人载入史册。书上记载女人,多是跟在她的丈夫后面,或者她的儿子后面,所以就算载入史册也是因为男人。更何况未留下任何痕迹的普罗大众,女人的存在感,不是沦为男子榻上之玩物,便是为其生子延续血脉这一功能而已。
所以有哪个女人不生孩子?不生孩子,又如何是一个完整的家?如何夫唱妇随母慈子孝?
燮月可想不得那么多,她只道生儿育女是件再顺理成章不过的事,像人生来就要吃饭穿衣一样。
既然顺理成章,也便定要因循。疼不疼死不死也便撇到了一边,将心一横:
“若是我,有了孩子便一定要将他生下来,生了下来便要对他好。毕竟,谁会和不喜欢的人生孩子啊。”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偷偷看一眼姬无咎,自己的脸绯红了起来。
姬无咎似乎没有听见她的这番言辞,也没注意到她内心活动和表情变化。他对于故事的关注点在庄公的欲擒故纵和不计前嫌上面。然后又回忆起古鄢国的传承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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