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墨寒面无表情,一只手轻松将他甩开,那剑便抵到了父亲身前。
“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么。”宇墨寒淡淡说。
“你为什么要杀我母亲,还要杀父亲?不要!”姬无咎被摔得很远很疼,但他迅速站起跑回来冲上去。
宇墨寒一脚将他踹开。
“那便麻烦你了。”父亲赞许地看一眼宇墨寒,仿佛他在惩戒一个冒犯自己的仇人,而不是要救自己的亲人。他的儿子姬无咎被打被踹,他不仅没有阻拦反而支持。
“父亲?”姬无咎不敢置信,平日里,父亲都是慈爱的模样,偶有严厉,也是因他犯错屡教不改,从未无端惩戒过他,如此对待过他。
“无咎,怪只怪,父亲对你寄予厚望,怪只怪,你无从选择的命运安排。”父亲语露不舍,但态度决绝。
那是生离死别的无可挽回。
“为什么?是因为那个盒子吗?父亲,我不要看了,再也不要看了!”姬无咎知道错了,他不会再屡说不听屡教不改,他懂得遵命了,他痛哭失声,可是他的父亲再也听不到了。
宇墨寒将剑拔出收起,带着盒子,带着姬无咎,来到了天门山。
那时的月夜,和今天一模一样,十年来,有多少月夜是一模一样的,在那些一模一样之中,有多少悲欢离合、镜花水月。有多少生命永远消逝,又有多少人注定奔向死亡。
“无咎,不要自责,那不是你的错,死本就是件无从选择又难于接受的事。”燮月说,“这么多年过去,我知道你一定非常痛苦,我想你开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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