燮月手上穴道被点,脚上却可以移动,她已经可以走了。
“你怎么能放了她?”姬荧怒问士轫。
这个同伴怎么还帮着敌人。
“能逼他这样说话,已经是赢了。”士轫了解姬无咎,他说出的话,一定会做到。
“不可以!你绝对不能喝下去,我不值得你喝下去!……”她向姬荧哀求:“求你,让我替他喝吧。”
“你?他可是我的千年蛊虫,百炼药人。你哪点及得上。”姬荧爱莫能助的样子,“再说,他不喝你也要死,到时我也将你作成我的药人,你还是有机会和他长相思守。”
“他不会喝的!他绝对不会喝!”燮月怒道。
“那便你死好了。”姬荧瞟一眼燮月,回身很不情愿地将药缓缓收回。
“不用激我。”姬无咎自始至终都没正经看士轫一眼。他与楚墨门人关系凉薄,多半是受宇墨寒所累,他却也懒得去维系。只是不知道士轫会做到这个份儿上。
姬无咎支撑着,终于喘出一口气,再此斩钉截铁:“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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