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在客栈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小菜,为昨天的事置酒赔罪。你,一会儿早些回来。”燮月温柔地说。
姬无咎听她这样说,又见她面有愧色,心里一软,嘴角微扬。
“诺。”
燮月稍稍心安,姬无咎便头也不回地去了。
见姬无咎走远,燮月转回身,脸上闪过一丝顾虑,她向远处望了一眼,似乎得到了莫大的鼓舞,将心一横,默默地往回走。
原来赌徒之流是毛公混迹的地方,卖浆之家是薛公混迹之所。
这两位是信陵君的上上宾。当姬无咎找到信陵君时,他正在酒馆里与两位放量畅饮,大肆谈笑。
也不用再传唤通禀,姬无咎站在酒馆门口,一眼就看见了一位服色不同于他人的君子,虽未讲究得怀瑾佩玉,那养尊处优的做派和器宇轩华的气质自非旁人可比。那定是信陵君了。他也没在什么豪华包厢,就在堂座喝得东倒西歪,显然和一众酒友相当熟识,十几个人轮番行着酒令,玩得不亦乐乎。
姬无咎轻咳一声,来到近前,稽首行过一礼,便简略说明了来意。
“你可有魏王符节?”
姬无咎摇头:“符节不是在信陵君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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