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梨花?
姬无咎眼前与幻境似又重叠,有些分不清楚。
他回到客栈时身上沾了一层细细的水珠,晶莹剔透。凭他的内力,本是完全可以片叶不沾身的。
可是他却忘记了许多他本该记得的事,那么,是不是忘记做许多本该去做的事,便可以另辟蹊径,试着有迹可循?
房间里,燮月和一桌酒菜,在等着风尘仆仆的归人。
姬无咎忽觉心头一暖,合着身上薄薄一层雨丝,打了个寒战。
这大概就是家的感觉?
他暂时忘却了这趟来赵迎信陵君回魏的蹊跷,坐下来,饮了燮月递上来的那杯酒。
“你终于回来了,外面下了雪,我还怕你吹风受冷呢。”燮月关切地接过他的酒杯,再为他斟上。
“这酒味道清甜。”姬无咎说。
他平日甚少饮酒,自然也说不上各种酒中有什么名堂,只是酒多辛辣,这酒却入口柔和,异香盈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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