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查黄历,日头也已渐渐西沉。
羽丽拉着姬无咎来到了断情崖的高台上,一地梨花,衬得“断情崖“那三个字殷红似血,滴滴噬心。
两人盘腿对坐。
“记不记得我说要找个运交黄道,日头高悬的日子和你算个帐。眼看天快黑了,我们抓紧时间。”羽丽催促。
“还看来做什么。”姬无咎问。
“你先脱了,脱完我告诉你。”羽丽狡黠的一笑。
姬无咎脱掉上衣。
羽丽看着他满身的伤疤,比之前又多了许多,便绕到他的背后,假装在仔细查验。
她见自己留下那个枪伤的位置已有了一道新伤。不知它在被覆盖之前有没有长好。
有没有长好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已经被覆盖掉了。
那道新伤又深又长,像手中变道的掌纹,标志着人生有了新的方向。
人生随时存在着变数。如果当初自己没从这崖上掉下,他没为救她而身负重伤,他们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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