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承不承认!”
花神剑是暴烈脾气,不顾自己体弱,拔出了剑在手中瑟瑟发抖。
宇墨寒眉头轻锁,面若冰霜。他二人这几日来相辅相携,算是颇为了解,却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匪夷所思的场面。宇墨寒本是一副无辜不解的样子,盯着花神剑的眼睛瞥见她香肩半露,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深深一揖:“花妹,可是刚刚多有冒犯?为兄并非有意,在此赔罪,若你不喜,今后不会再有了。”
花神剑双眼大睁,等着他说话,却不知他竟说得如此轻巧。
多有冒犯?赔罪而已?若你不喜?便不再有了?
花神剑含恨道:“宇兄,我虽行走江湖豪爽不羁,却也懂贞操节律,此事关乎名节,不是冒犯、赔罪可以抵消的,你无论如何也要给我一个说法。”
宇墨寒心想自己最多算个非礼勿视,记都不记得刚刚有没有碰到她露出的部分,怎么就谈到名节上了,他知道花神剑不是个爱小题大做的人,也便耐下心性,将心里的话说与她听:“花妹,你我相处多日,性情相投以为知己,说心里话,我很喜欢你,也曾梦想过,若我没那些俗务牵绊,和你做一对侠侣双宿双飞该有多好。可惜,造化弄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能随心所欲。”
宇墨寒本在剖白内心,在花神剑眼里却变了味道。
以前真是看错了他。他做下这样的事竟不愿承认,还拿出如此冠冕堂皇的话来唬自己,喜欢却不能在一起,便可以胡作非为然后一走了之?怪造化弄人俗物缠身,还是怕自己赖上他耽误了和未婚妻成婚之事?耽误了追名逐利的大业?
花神剑这刚烈女子脾气一发便不可收拾。
“你既毁了我的清誉,便不要拿这些废话来唬我!拿命来还!”她含泪忍痛,举剑便刺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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