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丽只管姬无咎病愈就好,来不来找自己并不十分上心,反正她要找的人以后自会去找,也不管谁主动谁被动,在夑月眼里,羽丽如安潇一般薄情,羽丽对姬无咎的感情远不及姬无咎对她十之一二,更觉痛心。
等安顿好后,一天晚上,惋星陪着燮月吃完饭。
如果没什么特别的事,惋星总会亲自做些有补益的吃食,带着食盒过来陪燮月吃饭,陪她一起做小孩衣服,谷中天黑得早,燮月又贪睡,吃完坐着缝两针,她便会睡了。
今天月色皎洁,群星闪烁,燮月忽然想起了那个无星的夜晚。
“你怎么也不问我。”
燮月望着窗外月色若有所思。
“你不说,我便不问。”惋星看着火上为她熬制的安胎药。
“你不关心孩子是谁的?”燮月说。
“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你是我姐姐,孩子,便是姐姐的孩子。”惋星道。
燮月不知该说什么。我是打定主意谁问都不会说的,可是当没人问时,她又觉得她们一定都猜到了,怕她们觉得自己轻贱,更有无地自容之感,很想有机会能解释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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