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斯负手而行,并不看她:“羽姑娘从哪里来?”
“我自小在陈郢长大。”
“哦,自都城而来。那儿可比这儿繁华多了。”
“是呀,事多,闹腾。”羽丽说。
李斯苦笑一声:“姑娘也惯爱说笑么。”
羽丽倒不是跟他说笑。“我还是喜欢事儿少的地方,清净。”
“这份少年老成,倒是有些像我。”
羽丽皱一皱眉看他,自己哪里像他。
他看起来二十七八?眉眼里藏着世故,嘴边镶着戏谑,有点纨绔公子样。她想起了他刚才和小厮的对话,他娴熟的手腕权柄下,多少还有那么点善意真诚。
真是个怪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