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是贱民,那你就像是灰尘,不值一提。”文鬼瞥了一眼乌德,眼神紧紧地攫住碧玉落,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佳的玉器,“血脉者在还未学会如何隐藏自己之前,对同系的炼力者有种天然的吸引力,就像传说中古鸟会吸引万鸟一般。”
文鬼的手指顺着木栏轻轻拂过,就像是在抚摸碧玉落的脸颊。碧玉落缩得更紧了。“这种吸引力让同系的炼力者奉血脉者为王,但对于一个未成熟的血脉者来说,也不亚于毒药。”
“那是为什么呢?”乌德锲而不舍地爬了过来,凑趣道。文鬼眼神盯着碧玉落,脚下随意一撩,乌德便像是羽毛团一般,再次滚了开来。“那是因为……”
乌德又一次爬了过来,让文鬼不胜其烦。乌德看见文鬼冰冷的眼神,浑身一哆嗦,讨好地笑道:“别,别,我自己滚。”
随即,他便用尽全力,向远处滚了两圈,呼呼地直喘粗气。
文鬼收回目光,盯着将头埋在手肘里的碧玉落,轻声道:“因为,同系的炼力者可以通过一定手段,将血脉者的血脉据为己有。”
“我不清楚具体的手段,但传说中,这种方式被称为‘降王仪式’”
“仪式的过程嘛,我不清楚。”文鬼的目光让旁边的林逸檀看发冷,“但一定很残忍、很残忍。”
“毕竟,这可是‘降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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