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石块来临，文鬼像是翩翩蝴蝶，迈着古怪到极致的步伐，在漫天碎片中，起舞。他时不时拍开石块，时不时扭头侧腰，以神乎其技的技巧躲过了无数石块，无一例外。

        随手拍飞一块溅石，文鬼脚尖轻点，竟仍停留在原地。他将双手藏在宽敞的灰黄衣袖之中，那张戴着面具的脸上似乎看不清表情。旁边已经使出全力的豹人瘫倒在地，无毛的脸颊上显出煞白。

        “不错，不错。”出乎意料的，文鬼竟轻轻地鼓起掌来，那嫩白的双手缓缓拍击，发出清亮的响声。赤红色的恶鬼面具上仿佛滴着血，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文鬼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踱向豹人，面具下的嘴角仿佛在笑：“有血气，有实力，不错，是一个合适的奴隶。”他脚下的尖头皮靴按在地上，显出一个清晰的脚印。

        “但要成为一个合适的奴隶，还需要一个重要的能力，那就是……服从。”文鬼停住脚步，面具下弯的嘴角显得更加阴森，“我知道，我知道，像你这样脊骨硬的人，只要将其折断，就再也直不起来咯。”

        文鬼走到豹人旁边，用尖头皮靴狠狠地踩了下去，骨裂的响声随之而来。

        “啊啊啊啊啊！！”

        那面恶鬼面具愈加赤红。

        面具下，文鬼狞笑着，似乎很享受这样的场合，眼神冷得似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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