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昙花一现般的微笑,携着傍晚的夜色盛开,如此的令人迷恋。这个笑容的杀伤力对林逸檀来说不亚于一颗核弹,还是几万当量的那种。他望着碧玉落,瞳孔微微放大,一时间竟然痴了。
何叔将这些都看在眼里,似乎颇为满意。他深知感情这事是逼不得的,这小两口子两情相悦最好,后面有他死乞白赖当后盾可不够,还需要前面林逸檀披荆斩棘做输出。
前面的碧玉落心知自己失态了,连忙闭紧嘴巴,嘴角牵起一道清冷的弧度。但同时,她的脸像是因为林逸檀的注视而有些发红,破坏了她的高冷,变得亲切了一些。
何叔直呼有戏,连忙编了个借口迅速脱身,临走前还踹了林逸檀一脚,笑骂道:“你小子别忘了去洗碗,你逃不过的!”他似乎犹豫了一下,加道:“别让人家小姑娘帮你洗,否则我会让你瞧瞧多年未见的鸡毛掸子!”
但自称算无遗策的何叔却在这里折戟沉沙了,碧玉落在何叔消失不见后立刻恢复高冷的人设,绷着脸在一旁看着林逸檀呼哧带喘地洗碗,仿佛刚才的一切似乎真的只是昙花一现。
天色渐晚,林逸檀终于完成了他的洗碗大业,生无可恋地往椅子上一倒,似乎再也没有什么事可以触碰他满目疮痍的内心。碧玉落则在旁边小口小口吃着何叔给他送过来的小点心,幸福地眯起了眼。
走出后厨,何叔以客房不够为借口,把他俩轰进了所谓“最后一个”的房间,其意味不言而喻。即便身为炼力者,对面房间的动静就像是响在耳边,而他很确定其中并没有人,但在何叔鸡毛掸子的高压下,他还是选择了忍辱负重。
客房床铺整齐,像是被精心打扫过。被褥颜色是淡红带点粉,上面用金丝纹了个棕熊似的图案。林逸檀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记忆,认出了这是乌格罴,性格温顺亲人,一直被认为能招致福运。
他向屋内瞟了眼,似乎松了口气,何叔还算是有点儿节操,给他们准备的是一张双人间,就是两张床的距离……怎么看怎么有点儿近。他干咳了一声,拍了拍离门较近的那张床,念道:“我就在这睡,那留给你。”
碧玉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若蚊蝇的“嗯”,随即皱了皱眉,似乎对自己的语气不太满意,于是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清冷:“我去洗个澡,得把这些天身上的尘埃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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