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柔软的怀抱中，秦启茗不住喊着“醒来，快醒来！”他则心想对不起了，那深沉的黑暗有种奇特的吸引力，就像轻柔的梦境。

        鲜血似乎涌上了他的眼眸，阴阳鱼消失不见，让他看起来有些可怖。他听见有人喊着“保镖，保镖！”然后是“警察，不许动！”再然后，他听见赫迪的叫喊声：“任务失败，撤退！”

        他听见自己似乎发出了一个满足的叹息。要死了吗？他新奇地发现自己对死亡并没有什么惧怕之情，甚至有心思调侃着想道：“也许我喊那老头一句万虚仙尊，他就可以救我一命……”

        他的心跳变得缓慢起来，也越来愈微弱。秦启茗发现了这一点，惊慌失措地按着他的伤口，连手上浸满了鲜血也不在意。

        林逸檀还是止不住陷入黑暗中。

        那深沉的黑暗啊。

        沉入其中前，他最后的想法是一句调侃：那个洋人说的不错，我果然……不能免疫一梭子弹啊。

        然后，出乎预料的是，他看见了一束白光，让他迷迷糊糊想到了那扇光门。

        随即，他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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