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走出房门,看见人流如织。特兹镇不愧为商业重镇,就算是在人群较少的别墅区,也有着非常浓厚的人气,兽人和普通人类穿梭在大街之上,一片祥和的样子。
沿着街道向南走去,林逸檀像是匹识图的老马,领着他们顺着蜿蜒曲折的道路,走到何叔的酒店门前。看着酒店的招牌“独香所”,毕克有些发愣,咂咂嘴说道:“这不是昨天我来特兹镇时吃住的酒店吗。”
“那真是缘分。”林逸檀似乎也有些讶然,但还是将两人引入酒店内。何叔的酒店一如既往的热闹,熙攘的吵闹声和酒杯碰撞的清亮声接连不断地响起,但在碧玉落进来的时候,全场为之一静,那些牲口们盯着碧玉落,眼中充满了惊艳。
碧玉落像是不怎么习惯这样被注视的感觉,将蓝色软帽向下拉了拉,半遮住自己的面庞,却没想到这正好给她加了一层神秘感,越加地吸引人的眼球。旁边一位脸上印着纹路的虎人咳嗽了一声,就想站起来搭话。
正当虎人摆出似乎最潇洒的姿势的时候,后面响起了一声冷哼,他愕然回头,发现何叔停下擦碗的动作,正眼神如刀地盯着他:“谁敢跟我儿子抢儿媳妇,不想在这儿混了是不是?”
听见那声儿子,林逸檀眼睛一酸,仿佛有股热流流进他的心里。何叔说的话在这里还是很有分量的,至少那个虎人不敢硬怼,只好讪讪地笑了笑,重新坐下,不过目光仍旧停留在碧玉落的身上。
原来已经名花有主,这些牲口们恋恋不舍般地收起了目光,心中颇为嫉妒那好运的小子。何叔从柜台处绕了出来,先是笑眯眯地看了碧玉落一眼,然后看着毕克,一眼就看出了他是昨天那个混身煞气的老兵油子。
碧玉落似乎被何叔的那声儿媳妇弄得脸颊粉红,但她在何叔的面前总是表现得颇为乖觉,细声细气地说道:“见过何叔。”何叔满意地看了一眼碧玉落,笑道:“长得真俊,这衣品也不错,如果玉落你不嫌弃的话,叫我一声何伯伯就好。”
“何伯伯。”“哎。”何叔将目光从碧玉落身上移开,看着毕克,像是有些斟酌地说道,“这位应该就是昨天让那侍者带路的先生吧,不知您为何和犬子一起?”他紧盯着毕克的眼睛,心中十分不想让林逸檀和这样危险的家伙有来往。
“哦。”毕克似乎猛地回过神来,看看何叔提防的眼神,像是有些恍然,于是将身上的那股煞气收敛了一些,温和地说道:“林小友的铭牌落在了战场上,正好我就是收集的人,这不是赶来将其送还给林小友吗。”
“那就多亏了先生了,不知先生名讳?”何叔仿佛松了口气,随即客气地问道。“这位是毕克。”林逸檀连忙介绍道,“还有,这位是何叔,何亦流,他就是这家酒店的老板,以后饿了就来这酒馆吃住,都是免费的。”
“你小子,这就发了一张长期饭票。”何亦流摇头失笑,但也似乎没有反驳的意思,显然是同意了林逸檀的说法。毕克微笑着点点头:“虽说我可能不会在特兹镇待太长的时间,但我记住了,只要不嫌我叨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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