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秦王宫,浴池。水热而白雾生。
水池边有石椅五座,主椅雕龙绘凤极为奢华,嬴政躺卧其上,水没肩膀,奴婢左右按揉。其余石椅雕花铭草,淡雅为主。韩王,左右丞相占了三椅,也分别有二奴婢左右侍候。
嬴政眯眼一脸享受,身卧石椅,头枕石枕:“韩王,你朝上哭了?”
左右丞相及韩王亦坐卧石椅,却始终昂着头,留意嬴政的动静。
韩王叹息一声:“韩国三百年基业,败在我的手里,此事搁在谁身上,谁心里会好受呢。”
韩王见嬴政闭眼享受,心情似不错。
韩王才敢说道:“罪臣闻陛下将原韩民分为三等,一等民为支持陛下在韩国设郡县制,推行秦国法律,书同文,车同轨,度量衡等一系列改革措施,这样的一等民将保留原居住地,并分配良田屋产。二等民为反对大王改革,识百字以上者,遣入咸阳骊山为大王开挖建造王陵,获功者释放并赐良田房屋。三等民为不支持大王改革,不识字者,没收良田屋产,集在秦国和韩国之间开山凿路,得有功者才可释放并分配良田屋产。大王此般奴役韩民,不以其歇息,民心必深咒怨于秦国和大王。大王若欲秦国百年不衰,万不该使民厌秦也!当视韩民如大王子民,或如父母双亲般恩待。这样,即使大王日后再灭其余魏,赵,楚,其民也安心归附。大王再在这种情况下实行大王的一切主张,自然能得天下学士和百姓爱戴。”
嬴政闭眼不语。
韩王以为嬴政睡着了,韩王:“大王?”
嬴政缓缓睁开眉目,盯着天花板:“韩王不知政要的是什么,更不懂得什么叫做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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