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38年,九月。
一房中。
樊於期轻轻掩上门,朝里头人惊慌抱怨:“你怎么来了?!”
里头人摘下遮脸头巾,身着女装的嫪毐:“我知道你樊於期能当上这个都尉,是你自己有才干,而我不过是利用长信候的职务之便,封你为都尉,我给你的也不是什么大恩情。。。自我与太后从秦王宫搬到这雍城的离宫,四年多了,也意味着,你我相识为友也四年多了。。。今天来,只是求你帮我一个忙。”
樊於期无情:“这个忙我不会帮的!”
嫪毐怒道:“我为长信候时,你有什么忙,我何曾推托过?”
樊於期腰中拔出剑:“我没拿你送于大王获赏金万两,已经是在还你往昔恩情了,你别不知好歹!”
嫪毐双手献上。
樊於期:“你这是什么意思?”
嫪毐:“我一直把你当作我的知己,我嫪毐唯一的兄弟。今天能死在你手里,我比任何人都深感欣慰!请绑我送于大王,获取赏金万两吧!”
樊於期气的将剑扔掷于地:“哎!你先说说,你要我帮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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