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我还是个雏,没拔过塞,也没见过红。”
朱孔明的话打破了朱大明一连串的幻想。
原来这纯粹就是一种普通的缘分。
“对了,拿支笔和纸来,我要写封信。”朱孔明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
什么年代,还写信?复古风吗?
朱大明没有含糊,直接笔纸伺候。
反正用了东西,就得给钱,等一下在一起跟他算。
朱孔明将纸张铺平,短袖一挥,钢笔一握,下笔如有神。
【出差表】。
干儿砸,你老爹,也就是我大哥重病躺在医院,现在他的公司可谓是前有狼后有虎,公司内部问题不说,平南人妻怪想怼我们就算了,平西那烫头怪居然也是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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