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有凉又硬,小白穿的少,很不舒服,她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走到床边,踢掉鞋,钻进被窝,躺下后又把自己扒个精光,美美的睡了。
过了许久,趴着地上的贱男也被冻醒了,被地板隔得浑身疼,他从地上爬起来,看见有床,走了过去,穿着衣服倒在了床上,踢掉鞋,扯过来被子盖在身上。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两点多,小白醒了,小白觉得头疼,晃了晃脑袋,然后一看这是哪啊,这是怎么了,她昨天已经喝断片了,只记的跟贱男玩游戏互相整,后来的事都不记得了。
小白扭头一看,贱男也趴在床上睡觉。小白看了他就生气,一脚把他踹下了床。
贱男被踹到地上,立刻醒了,就觉得浑身疼。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周围环境,是在酒店,又看到了床上的小白怒气冲冲的看着她。他昨天也喝断片了,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的酒店,还跟小白睡在一张床上,小白还没穿衣服。
贱男指着小白说:你还真是个野丫头,也不害臊,喝完酒就带男人来开房。
他自己是从来没在夜店撩过美女,也没带美女开过房,所以他觉得一定是小白带她来的。
小白也不记得自己怎么会和这个贱男一起来了酒店,毫不示弱的说:呸,你个贱人,谁稀罕你个讨厌鬼,你咋不说是你带我来开房的呢。
两人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带谁来开的房,也都没那么笃定。恨恨的看着对方不说话。
对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贱男说:我懒得理你这个野丫头。
说完低头找自己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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