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看到了江敛之后,还不知道江敛是谁,打量了一下她,直到保姆和傅母说了江敛的身份之后,那种打量就变成了轻视。
只是傅母矜持的端着主人家的身份,并没有太多的表现出来,“既然来了就坐会儿吧,小张啊,去把应晚叫下楼来。”
保姆应声而去。
现在客厅里加上江敛有四五个人,披貂穿绒,穿着极为富态,那几人约莫是因为应晚的生日才聚过来的。
傅母一直都不是很喜欢应晚,出生农村就不说了,还离异生了两个孩子。
应晚嫁进来,不仅是累赘,不能带给傅家任何好处,还平白让她在外面听到了许多冷嘲热讽。
当初傅群硬是要娶应晚的时候她闹过,可耐不住自家儿子喜欢,即使是傅母连婚礼都不让他们办,说是二婚不体面,其实就是嫌弃应晚。
可即使是这样应晚还是嫁了进来。
索性这么多年应晚没有搞出过什么事情,安安分分的在家相夫教子,教出来的傅文琦也没有小家子气,也不算堕了傅家的脸面。
傅母随口问着江敛:“听说你和小琦在一个班?”
江敛不是很想和傅家人唠嗑,但人在傅家,不说话又显得没有教养,于是只能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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