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太太昨天在吃饭的时候想起来了自家儿子今天貌似有个很重要的比赛,陆太太闲着无聊,就拿起手机来看,结果就看到了陆厌跳下选手席位,江敛亲陆厌的经典画面。
那一时间,陆太太直接把嘴里八二年的拉菲给喷了出来,脑子里火树银花不夜天,鞭炮齐鸣不亚于过年。
陆太太一时间激动到给陆厌打了十几个电话,陆厌当时采访去了没接到电话。
后来在陆太太即将大晚上把私人飞机的司机叫起来送她来帝都的时候,陆厌终于回电话了,极为淡定的安抚了当即想要gank来魔都的陆太太。
陆太太这辈子没几次这么激动的时候,唯一的一次大概就是婚礼,当时生陆厌的时候都没怎么太过激动。
因为生下来的时候陆太太看了一眼折磨了自己三个小时的娃,语气还有些遗憾:“啊,是个公的啊。”
把产房的人雷个不轻。
后来陆太太倒是还想再生个小公主,只是陆厌小的时候皮,皮得她咬牙切齿,万一再生出来一个讨债鬼儿子,难不成还能塞进去重造吗?
所以陆太太只能遗憾的打消了这个想法,并且看着自家儿子越长越大,越长越寡,不由得发愁,以后能不能拐骗……不是,能不能娶一个媳妇回来还是个未知数。
陆太太那个愁啊,在陆厌寡一辈子或者是和一群网瘾少年待在一起徒增变成gay的几率之间,甚至都恍惚的想过给陆厌找个看着顺眼的嫩模明星,到时候给陆厌下了药往房间里一塞,生米煮成熟饭看他认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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