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冷水灌了下去,陆厌总算是冷静了下来。
幸好及时刹车,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没一会儿司机就把江敛需要的衣服给送来了,陆厌把衣服放到浴室里,去叫江敛出来洗澡。
江敛慢吞吞的从被窝里露出一个脑袋,“来了。”
刚刚被陆厌弄乱的衣服已经穿的整整齐齐的了,两个人都十分默契的没有提之前的事情,如果不是江敛的耳朵尖还红着,那简直就像是不存在一样。
第二天一大早江敛就醒了,早上六点半,她本来是想放个水再继续瘫一会儿。
回头从厕所出来,江敛洗手的时候,一下子就看到了自己脖子上不对劲的地方。
江敛把手擦干,拨开睡衣的领子。
吻痕。
江敛:“…………”
今天她还得去社团,公共场所,穿的练功服又是那种交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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