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按照规定,叉车应该属于特种设备,需要专门的安全员管理。
其次,这名工人已经得到了几乎最好的条件,应该不会留下严重残疾,顶多是左腿有些不方便。
最后——别忘了,就算一切无法挽回——也有我呢!”
“呜呜呜……”成桔染抱着周碇,哭了起来。
她今天承受了太多压力,是该好好哭出来。
成桔染一边哭着,一边又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周碇耐心听着。
说着说着成桔染又讲起了自己的父亲,他父亲是一名电工,但是却因为一次意外触电去世了。就这样从童年讲到了父亲病逝,又说到了最近这几年的风风雨雨,说着说着,成桔染就睡着了。
这一晚上,成桔染和周碇睡在一起,不过周碇什么都没做,两人只是单纯地偎依在一起,成桔染像是一个小猫咪一样,锁在周碇宽阔的胸膛里。
另一间屋子,张秋玉早就睡着了。她今天也担惊受怕了一整天,不过因为她并没有经历现场,没有感受到那种紧张和慌乱的氛围,她睡的还算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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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十二月十六号,工人一大早醒来了。当他发现自己的腿还在身体上的时候,激动不已。因为在他昏迷之前,郊县医院的大夫刚告诉他,必须要截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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