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盥洗室的门砰的一声关闭后,梳妆台镜子里的米歇尔带着一丝怀疑人生的样子,将沾满了血液的眼线笔从眼眶里缓缓拔下来。
血液带着模糊的组织正挂在眼线笔上,一切是那么的真实和凶残,可……
那个女人怎么会没事?
她为什么没事?
她凭什么没事?
……
梳妆台镜子里的米歇尔一阵杰斯地里的无声咆哮之后,重新冷静下来。
随后开始进行新一轮的自虐,拔牙、烧头发、割脸、生生撕下下巴。
镜子里的米歇尔已经面目全非,但是隔壁卧室里米歇尔的轻快哼唱的调子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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