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师兄,你说这次的宝物会是被谁拿走呢?”一名身着紫纹青袍的男子对着身边一名同样服饰的男子说道。
“我觉得吧,是那两个光头。”那名被称作浑师兄的人小声说道,说完眼神瞟向前面的两个光头和尚。
“怎么会?师兄你可是筑基后期的修士,此行就你的修为最高,那两个光头可都只有筑基中期的修为。”问话的男子不可思议的说。
“吴师弟,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被称作浑师兄的男子苦笑了一下,“他们金寺宗最擅长的就是合击之法,别看他俩分开只有筑基中期的修为,但在一起说不定可以与金丹期的修士一战,所以呀,此行我们就别想拿走最大的宝物了,拿走其他的就差不多了。”
“哦哦哦,还是师兄你了解的透彻。”吴师弟点点头,怪不得每个宗门都都把人分成两组,这两个光头走在一起没人说呢。
这两人正是玄龙门的弟子,浑南,吴歇。
前面两个身着金纹白袍的光头朝议论的两人看了一眼,吴师弟就撇撇嘴,不说话了。
几人走到半山腰了,走在更前方的一队已经进入了庙门,就在这时,一行人中一名黄袍男子突然叫到:“不好!”
众人皆朝他看去。
“怎么了?黄道友。”浑南走向前去,问道。
“是呀,黄烨,你们玉虚门总是有些奇奇怪怪的法门,是不是有什么动静呀。”吴歇也关切地问道。
黄烨并没有理会吴歇言语中自带的嘲讽,而是严肃的说:“我们玉虚门有一种法术,可以感受同门的修士的状态,刚刚我感受到和我一同来的师弟生命垂危,而这一刻,我已经感受不到他的气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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