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会议主要的论题——安瑟症,想必在座各位有所耳闻。”
桑梓微微皱眉,瞌睡醒了大半,悄无声息地抬了头。
不仅是她,会议桌前坐着的一众大牛也都抬了头,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有个白人专家提出疑问:“据我所知,安瑟夫人的家族已经没有后代,而她本人也已经去世。”
陆老推了推眼镜,神色严肃,“报导确实如此。”
“但是……”
他语气顿了顿,微微舒气,“我在几年前曾见过一名安瑟症晚期患者。”
周围一片抽吸凉气的声音。
桑梓低着头,一言不发。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双手交叉,两根食指之间互相打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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