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身子,忧伤地看顶楼的窗外,“作为叔叔,我有责任为贺琰的终生大事做出牺牲。”
桑梓:“……”
她觉得这小鬼又开始发病了,还是尽快远离为好。
贺子琛情绪一上来,浑身上下就流露出过分的忧郁,再张嘴就要吟诗了。
桑梓趁着他伤风弄月的间隙,悄悄从他身侧挪了出去,往楼下跑。
别墅里已经没人了,和别的豪门不同,贺琰和贺子琛的这个家到处都透露着古怪,到了午夜就不让留人了。
桑梓悄声往贺琰的书房走,她上次来的时候就基本摸清路线了。
她脸贴上门板,悄悄听着里面的动静。
书房里
贺琰站在窗边,听着电话那头人说的话,脸慢慢地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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