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梓眨眨眼睛，觉得他是在演戏，她又凑过去一点，说得更直白，“这玩意儿连兴奋剂都能解决，那加速代谢酒精是不是也能做得到？”

        贺琰冷眼，“你不会自己试？”

        桑梓：“……”

        “我的意思是……”

        “你就算想试，我也不可能给你了，一箱都给你了。”

        桑梓盯着他，想从他表情中看到一点点漏洞，却发现他眼神坦荡，真的不像是演戏。

        她有点诧异，这和她之前设想的不一样。

        “你让我在这儿等着你，就是为了问这个？”贺琰审视着她的表情，有点怀疑。

        桑梓收回了手，随后又抓住贺琰，“那个毒药……不是……就那个药是哪儿来的？”

        “宋之谦给的。”贺琰盯着她，语气幽幽，“是我给你的，你别管哪儿来的，心里要对我感激涕零就够了。”

        桑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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