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苏言你个哔干什么那?什么声音那么奇怪。”
厂长惊恐地声音,从耳麦里传出。
“啥阿,我在敷面膜,等我个两分钟马上就好。”
抽出一张纸,擦拭完手上的粘液,苏言淡淡地说道。
“呕~你小子是犯病了吗?打游戏还敷面膜,你也真是个人才。”
耳麦那头的厂长笑个不停。
“唉,没办法,俱乐部给我的定位,就是吸粉的花瓶,不保养一下怎么赚钱那。”
想起MSI聚会,侯亭喝醉酒揽着自己吐露心声,苏言嘴角就忍不住微微抽搐。
搞半天,你把我签过来的后路都想好了阿。
如果奖杯拿不到,那就只好当个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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