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说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摸着脑袋,苏言尴尬撇过头去,不敢和阿姨对视。
回过神来,苏言一想到自己脑子抽了,居然说出这种话,有点被自己的油腻给恶心到了。
现在,只想迫切的逃回台下。
“可..可以呀,苏言选..”
阿姨眼眸带着几丝妩媚,似要滴水,本还想温情几句。
结果听到可以离开,苏言一递话筒,快马加鞭,转眼已经不见踪迹。
“这个榆木脑袋!”
阿姨一垛玉足,银牙痒痒。
……
“太恶心了,以后再说土味情话,我就是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