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只剩下月光。清冷,让人安眠入睡。
看了看天头,现在大概是寅时。孙启和小灰离开了院落,去了新城边缘离营地不远的空地上,等到鸡叫的时候,他就得赶到营地里去,和士兵们一起训练。为将者,必须以身作则。孙启长吁一口气,活动了下身体,便开始习练崩山拳。
在冷月口中,崩山拳算是很基础的一种拳法,入手上手都算是很容易,比如铁牛两天就基本掌握了崩山拳,他每天早上还会在巩固一遍。而孙启,两个月下去了,都还没练成崩山拳。至于原因,他自己都不清楚。
难道是自己不适合习练武技,孙启想。借口,都是借口。他心中苦笑,平静下心来,开始练习崩山拳。起手,运导灵力于手臂,拳出,无效。一拳,两拳,三拳、、、、、、一连十多拳下去,身前那齐人高的坚固岩石依旧完好无损。
他甚至怀疑过这岩石是不是有问题,还拿刀砍了几下,事实证明问题出自于他自己。他心中难免有所不甘心,又奋而击出十多拳,便是拳头上都沾了血。孙启喘着气,他不明白为何偏偏自己不行,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崩山拳明明是一种很基础的拳法,为何偏偏自己就不能练了。他明明是按照着崩山拳来运导自己的灵气的,怎么就不行了。难道自己真的不适合,如果仅仅是崩山拳也就罢了,禅鸣腿、翻云掌、穿云指这些武技他都尝试过,都没用。
莫非,自己真的不适合练武。
孙启苦笑,石头、耗子、铁牛、冷月、李公子都劝他练武,难道他真的不想练,只是他不敢将真相告诉他们,他练不出这些武技。
或许,自己真的不适合练武吧!孙启心想,我应该知足的,以前连成为天阶,就是做梦才敢去想,现在我成了天阶,又有什么不知足了?
他握紧拳头,又有什么不知足了?但就是不知足!为什么我就不能练这些武技,为什么我不能!
“嗷。”小灰突然叫了一声。
“谁?”孙启转过身子,问道。他握紧拳头,运导灵力,斗字诀自行运转起来。夜黑人静,他走的时候,他们都已经睡了,来的人会是谁?佣兵或者马贼还是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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