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叔叔。”一个穿着白色孝服的中年人走了过来,南宫威朝他点头道:“节哀顺变。”中年人也就是温衡长子温平,长吁一口气道:“父亲走的很安详,并不痛苦。”南宫威苦笑道:“他倒是先走一步了,我很羡慕他,他走的时候我还能送送他,我走的时候,没人能送我了。”
“南宫叔叔正值壮年,可不要说丧气话。北炎城需要叔叔,也离不开叔叔。”温平道:“父亲常说,南宫叔叔是北炎城以及七大城镇的守护神!”南宫威嘴角微微勾起,笑了笑道:“温衡这老家伙就是走了,也不忘了给我下套子啊!”
温平笑了下,恭送着南宫威和其几名部将离去。
南宫威走了没多久,又来了一批人,先是走进来四名魁梧的士兵,然后看到一把伞,是一名中年武者,身上的劲装掩盖不住浑身充满爆发性的肌肉。在他的伞下面是龙颜,龙颜身后跟着一个鹰眼老者。再往后,又是一帮文官武将。
温平赶紧迎了上去,正要行礼。
龙颜伸手止住了他,道:“今天温伯伯仙逝,在场没有文官武将,只有送葬的人。”温平双手贴合,朝着龙颜躬身三下。龙颜微微点头,往院内走去。
“明天是温伯伯的葬礼。”石亭下,棋盘犹在。
南宫武看着还未下完的棋局,水塘上水花点点,雨还在下。南宫威背负着手,看着在水底游着悠闲的鱼,道:“你说这局棋谁会赢?”南宫武从轮椅下拿出一壶酒,道:“你心情很烦躁,要不要喝酒?”
南宫威摇了摇头,示意不用。
“看着局势,父亲你会赢。”南宫武分析道:“不过,一步错步步错,如果父亲走错一步,就没有翻盘的余地。”南宫威道:“温衡走了,我该让让他吗?”南宫武抽出酒塞,饮了一口酒道:“我们必须赢,没得选。”
“是啊,没得选!”南宫威苦笑道,“明天是温伯伯的葬礼,你去准备一下吧。”南宫武点点头,轮椅转了个头,离南宫威渐行渐远。
雨又开始大了,盖过了南宫威的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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