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顺面有不渝,不能和你相匹并论,能我相匹并论,你岂不是说我不如你?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大军阵后惨叫连连,灯火混乱。
“啊——”
“啊——”
“有埋伏!”、、、、、、
一通箭雨,从四面八方而来,留守看戏的马贼步卒惨叫呜呼,四处奔走,顿时整个军阵混乱不堪。
周围破旧的房舍、废墟中冲出无数藤甲兵,这群藤甲兵排列为阵,最前一排持方形齐人高的藤甲山岳盾,第二排藤甲兵举着长矛透过藤甲山岳盾缝隙向前推进,再往后是弓箭手朝天放箭。
反应过来的马贼凶性不减,有擦着长矛持刀剑冲杀进去,砍向湛蓝色的冰霜藤甲山岳盾上,只留下一道白痕,还未来得及惊讶,就见两个盾甲拉出一丝缝隙,刺出长刀长剑。
“不好,他们早有埋伏!”童威大喝一声,剑眉下的俊脸扭曲而狰狞。城楼之上,火光四起,无数火把点亮了城楼,数百竹箭抛射而下,毫无防备的奴隶惨叫不绝,惊慌失措的奴隶挤开了大刀队,朝着后面逃窜,更有甚者,夺下大刀队的兵器,当场反戈。
“怎么办!”惊慌失措的何顺面无人色,他虽自负武功高强,能破军而出,但此战若败,如何面对大王,大王的手段他比谁都清楚。
“给我冲杀进去!”童威大吼道,可惜的是前面的奴隶纷纷回逃,大刀队都被冲散,后面的马贼往前乱窜,本就散乱的阵容无比混乱。
黑夜之下,更是难以指挥,四周声音嘈杂,将旗不见,所以夜袭最怕反被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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