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是他,是他。”尤张氏突然退后三步,单手颤抖的指着他。“给我拿下。”孙启喝道,那人身旁两名士兵犹豫了下,押住了他的双手。“松手,我不服,我不服,凭什么押住我。”那人突然疯狂起来了,拼命的挣扎起来,他身旁两个士兵没有反应过来,被他挣脱。
“啊——”那人吐出一口血,嘴里发出一声痛苦而低沉的嚎叫,双腿跪在地上。孙启这一脚可不轻,直接将他提出内伤来。孙启拔出腰间佩刀,那人眼中闪过一丝恐慌,道:“统领,我,我,她们都已经不洁,我、、、、、、”他的话停留在喉咙。
训练场顿时一片寂静,也许谁也没想到孙启直接杀了这人,而不是重打三十大板走个形式。他们眼中或许他罪不至死。但是孙启既然杀了他,那就代表着在疾风营这种罪就是死罪。
孙启看向高辛,道:“捡起他的首级,放到将台上。”高辛咽了咽口水,弯下腰捡起来那人的脑袋。孙启又看向颤颤发抖的尤张氏,道:“好了,你们回去吧。”十几个妇人不约而同的跪了下来,朝着孙启磕了一个响头。
孙启又看向火头兵,道:“你们护送她们回去。”火头兵们连忙答应,离开了将台。孙启道:“七队,归队。”高辛赶紧组织七队士兵们回到本该站着的位置。孙启走向将台,他一身铁甲,满脸杀气,看起来颇有威严。
“马贼凶恶,她们饱受其害。”孙启缓缓开口道,“我们身为士兵,不能保护她们,已经是罪!身为士兵,不但不保护她们,反而祸害她们,便为恶,即为恶,当斩!”孙启长吐一口气,“或许,你们认为我做得过了,但是砍下他的脑袋的时候我没有一丝悔意,因为我觉得我不是在杀我手下的士兵,而是在杀一个穷凶极恶的马贼。”
他越说越激动,脸上都显出异样的红。“他虽然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疾风营士兵,但是他也是马贼,一个对着我们应该保护的人行凶作恶的马贼。”孙启接着道,“这种人,遇之则杀,是我们身为疾风营士兵的责任。”
“我身为疾风营统领,却误将马贼放入疾风营中,此为我的罪。”孙启接着道,“有人知道其为,却不报,是为你们的罪。今日,我们都有罪,所以中午大家都没有饭吃。七队百夫长高辛,带着七队的人给我回营,你们七队今天的职责不单单是保护疾风营营地,还有保护疾风营里所有需要保护的人,若再有失,必重罚不已。”
“是!”高辛和七队近百人齐声高喊,虽然今天没有饭吃,但是他们却突然多了一丝莫名其妙的东西,至于是什么,大家都说不清楚。“其他的人,给我训练,训练,你们现在是疾风营的士兵,所以你们必须狠狠地训练自己,因为你们即将参加战争,现在偷懒将来死的就是你们自己,我不想到时候还得将你们的抚慰金送到你们的亲人手中。”
孙启今天说了好多好多,但是他感觉他还有好多好多要说,只不过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训练场里的士兵们热火朝天的训练着,孙启时不时的看着一个一个百人队,看他们的训练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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