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林和他身旁将官面色惊疑不定,连忙解释道:“不,不,不是我们。”“混账东西,我文罗再怎么,也不是你们这等鼠辈所能欺辱。来人,把他们剁成肉酱。”易鹰命令道,他的亲兵如虎似狼的扑向西营的马贼。
“传令下去,给老子杀光西营的人。”易鹰大声吼道,不等他下命令,外面已经和西营的人战到一处。“快,快叫人救火,救火。”白衣人上前几步走到易鹰面前大声吼道,“对,对,救火,救火。”易鹰慌乱之中,乱了手脚。
西溢堡若是粮草有失,那么代表着什么他易鹰很明白,代表着文罗绝对不会放过他。“啊——”易鹰不可思议的看着白衣人,他又看了眼正在堂中和西营将官厮杀的亲兵们。想喊出话来,声音却离不开喉咙。
他的腹部不知道被捅了多少刀,孙启松开捂着他嘴巴的手掌,看了眼穿着白衣的李公子道:“走吧。”他们将易鹰轻轻的放在座位上,就这样当着众人的面刺杀了易鹰。李公子和孙启以及耗子不动声色的离开了大堂。
而等到西营将官和张林被杀死后,易鹰的亲信这时候才发现易鹰已经死了,莫名其妙的死了。他睁大眼睛,满眼都是不可思议,这厮死不瞑目。也的确,一员武将似死的如此冤枉,能瞑目吗?
大火将粮仓烧了个干干净净,易鹰亲信因为易鹰之死,只知道去杀西营马贼而没有去管粮仓,粮仓的火势也就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乌烟翻滚,远上云霄。北炎城,城楼之上的南宫威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成了,这小子,还真有两下。
而另外一边,文罗满脸阴沉,阴沉到可怕。易鹰死了事小,粮仓被烧是大。等到文罗赶到西溢堡的时候,粮仓已经烧干净了。
他来到大堂,看着易鹰死不瞑目的眼睛,心中的火焰几乎都快忍耐不住。但是他必须忍耐着,忍耐着。因为易鹰已经死了,虽然文罗恨不得鞭他的尸。食他的肉,但是他暂且只能忍耐,忍耐。
“厚葬。”文罗道,易鹰是文桑旧将,文罗不能让其他文桑旧将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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