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浩笑道:“那可就多谢你了。”铁牛有些不好意思了,抓抓脑袋,道:“有啥多谢的,举手之劳而已。”耗子道:“你就别戏弄铁牛了,铁牛,这西溢堡早就被马浩兄弟拿下来了。”铁牛丧气道:“咋不早说,俺还打算将西溢堡拿下,杀光里面的马贼。”
“不过,马浩,你是怎么拿下西溢堡的?”铁牛疑惑,马浩道:“从暗道里杀了进去。我带着我叔父的部下他们来了,最近漠北不太平,马贼之间常常发生大战,就连域北十九寇之间都开战了。”
“他们互相残杀才好咧!”铁牛幸灾乐祸的说道,马浩摇摇头,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是复杂的事情铁牛是想不出来,自己对这件事情的了解也是很片面。西溢堡在往北,就已经临近漠北省了。
而漠北省一直是马贼的老巢,域北十九寇绝大多数都在漠北省,当年李悟北伐的时候都没能打进漠北省深处,打到漠北省最远的地方也就是白马坡而已。“好了,不谈这些,不过漠北省交战怎么祸及到你叔父?”耗子问。
马浩有些悲伤道:“许多在漠北省被击败的马贼南下了,也可以说是南逃吧。有几支马贼向我叔父发动进攻,我们打不过,最后叔父带着人殿后,拦截他们,叔父他们战死了。我听说文罗马贼联军被击败,就带着大伙赶到西溢堡,趁夜通过暗道杀了进去。当然,里面的马贼也不算多,只有百人。”
“天杀的马贼,欺软怕硬的货色,马浩兄弟,你放心,以后俺定会为你讨个公道。”铁牛道,马浩看铁牛一身铁甲,问道:“你身披铁甲,莫非混上了统领一职?”铁牛道:“还没,俺就是个百夫长。”马浩有些羡慕道:“百夫长就能带铁甲啊,哦,对了,孙启了,怎么没见到?”
“俺大哥,有点事,等会就来。”铁牛道:“要不,俺先进去,马浩你得请俺喝酒。”马浩为难道:“西溢堡里的酒水都被马贼糟蹋光了,我们南逃的时候也没带酒,这,这,以后再请你喝酒,如何?”
“也好,等俺杀上莽山,砸烂文罗的脑袋,你可就必须请俺喝酒。”铁牛义气云天的说道,耗子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笑骂铁牛:“就你还想杀文罗,早着了,文罗的部将你都打不过。”铁牛气道:“俺咋就不行,俺就不信文罗的身子是铁做的,能挡得住俺的开山棍。”说着,他还舞动起手中开山棍。
马浩嘴巴微张,欲言又止。他本想问:那那根狼牙棒了?但一想铁牛既然换了一把更好的兵器,那根狼牙棒自然是丢弃了。“可惜的就是,俺的狼牙棒在杀马贼的时候,丢弃了。”铁牛说道这里,不由得想起陈叔、小林子还有前疾风营的兄弟们。不由得有些暗殇。
马浩以为铁牛是因为丢了狼牙棒而愧疚,连忙道:“你既然用狼牙棒杀马贼就没有辱没它,再说狼牙棒掉了就掉了,只是一把兵器,你不要太放在心上。”铁牛垂下脑袋,一屁股做到地上,“俺不能不放在心上,你们知道吗?俺那天本来会死的,是一个兄弟,俺都不知道他叫什么的兄弟,他替俺挡住了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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