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没有时间想。”石头站在孙启面前毫不退让。孙启自然知道现在时间紧迫，各路马贼山匪视他为长生肉，哪里会给他时间容他思考。这是一个艰难的决策，孙启很苦恼，他一直以消灭马贼山匪为自己的目的，但是如今自己却要让自己的手下做山匪。

        理想和现实总会有冲突，就看孙启如何去抉择。近千士兵和千多百姓的命运这时候将在孙启的一念之间。孙启不敢妄做决策，如果选择了石头的方案，他害怕他的士兵们会成为无恶不作的山匪和马贼。但是如果不按照石头的方案，带着这么多人去天海之城又只有死路一条。

        伸手触摸风的凉，孙启终究还是要做出决定。王成、韩当以及七百余士兵留在了文王山，他们带着这些获救的百姓朝文王山西部迁移，文王山西部的山匪被孙启杀死或者驱逐，正好是一处落脚地。至于孙启，没有选择留在文王山，他带着两百健卒，朝天海之城继续进发。

        其实，这个时候的石头有另外一种打算，那就是让孙启留在文王山，消灭一路路山匪而增加自己的实力。但是被孙启拒绝，正如骄傲的马贼不屑为山匪，孙启也不会留在文王山当山匪，那怕是义匪。

        他们在夜半就行动起来，趁着黑夜，一部分人落草为寇，往文王山西行；一部分人下了山，朝天海之城的方向前进。他们只有两百来人，就没有带着马车，马车虽然能运东西，但是实在不方便，而孙启要的就是方便，杂物和金钱孙启都留给王成和韩当，他只带着一些粮草。

        天海之城是一片荒芜之地，金钱没有任何作用。

        “我们往这里下山，朝北走会经过清河。”石头道，“清河？”孙启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大哥曾经杀了清河马贼少当家，得到了点钢枪和乌金枪。”石头解释道，孙启这才想起那个骑白马的青年，无影枪就是从他手中获得，说实在若不是他自己还成不了疾风营的统领。如今经过清河，自己是不是该感谢他？

        孙启苦笑，清河马贼恨死自己，据说自己劫了那支粮队就是清河马贼押送，然后清河马贼大当家就被文罗杀死。“清河马贼头目是谁？”孙启问，“大哥和他交过手。”石头道：“就是白马马贼的大哥。”是他，当时孙启险些死在那人手中，那人右手手臂被小玲斩断，弟弟被孙启所杀，父亲的死又和孙启有着间接的关系，这血仇，大的让孙启直皱眉。

        “清河马贼同我等有血海深仇，恐怕很难从他这里通过。”孙启道，耗子道：“我去前边打探，看看有没有其他的路，绕过清河马贼的领地就是。”孙启摇头，道：“清河马贼以骑兵闻名，斥候队就不用去了。”石头笑道：“我们乔装成马贼，说不定能从清河过去。”

        如今大大小小的马贼四处放着爪牙，寻找孙启等人踪迹，这个时候冒充马贼的确是个很好的办法。“就依你的办。”孙启道，“但愿清河马贼已经忘了我们面容。”想到这里，他自嘲的笑了笑，现在居然还在心中求其马贼来。

        “大哥无需惧怕他们，直接灭了清河马贼就是。”铁牛道：“俺看清河当家的现在定不是大哥的对手，咱们路过清河，正好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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