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罪过不该对本将说,而该对破阵营士兵们说,对死去的破阵营战士们的父母儿女说。”南宫威沉声道,雷山垂下头,不敢言语。
“年岁将至,今年却是白年。”南宫威道,“你和安钟来不同,安钟来是世袭,靠家族的实力当上了常备军统领,而你是靠着军功一步一步走上去。骆晟和你同样都是北伐将士,他也遭受过贬职,但是他的骨气依旧,你怎么就把骨气丢了?”
“末将有罪。”雷山愧疚不已,再次说了句有罪。当年北伐之时酒后的豪言迈语,李悟大帅的慷慨之歌,如今都忘了。当时还年轻,无家无室,如今有妻有子,雷山所忧虑的东西太多。让他看不清自己的方向。“一切都是末将的罪过,雷山愧为破阵营统领。”
“你知罪却不知过。”南宫威道。
“我,”雷山话没有说完。
南宫威叹了口气,道:“你该学学骆晟。”雷山面带愧容,道:“是。”
“破阵营暂时还由你来统领,如今北炎城是多事之秋,虽然击败了文罗联军,但是北炎城并不安全。”南宫威道。
“是。”雷山道,“你收拾一下,就去看看城主吧。”南宫威起身,离开了阁楼,不到一会,又一名武将走了进来,引着雷山离开了雅牢。
“你可知罪?”南宫威问,依旧是同样的开场白。
安钟来道:“安某不知有何罪?”
南宫威道:“莽山战败,你不知罪?”
安钟来冷笑道:“胜负乃兵家常事,南宫将领以战败之罪强加在安某身上,是否有失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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