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又有什么关系?雷统领都因私自出兵被免职了。”陈老四微微垂下头,双眼看到地上苍黄而枯乱的杂草,心中没来由的多了些烦劳。
“城主宴请了他,并且让他当第三队的百夫长。唉——,你明白,孙启是骆晟的人,城主是想让文泰镇全力支援他,不单如此,雷统领都官复原职了。”他的话如晴天霹雳打在陈老四的头上,让他没带头盔的苍白头发也吹的散乱。
“你别胡说,这,这怎么可能!”一年轻的士兵为陈老四打抱不平。
“你,唉叹什么。”陈老四抬起了头,壮汉摇摇头,“我,我只是为你感到不公,你参军二十多年,同马贼交手不下百回,即便没有大功劳也有苦劳,但到头来还不如一个送信的。”说着,他再次叹了一口气,带着几个手下神色黯然的离开了三队的训练地方。
“妈的,我们去找蒙统领,让他主持公道。”一急性子的士兵叫道。
“小林子,莫要闹,城主下的命令,蒙统领又能如何。”另一个稍微稳重点的士兵劝阻,“管他孙启刘启,老子只知道陈叔。”“对,我们就听陈叔的。”十多名士兵一起叫道。
一直保持沉默的陈老四终于开口了,怒道:“你们莫要胡闹,上面有上面的安排,我们服从就是,怎么的,家里的娃娃儿不吃饭了。好了,接着练,每一小队每一人都必须给我射中草人,你们要记得,那些草人就是马贼,你们没将他们一箭射死,他们就会一箭射死你自己和你的兄弟们。”
他一口气说了好多的话,看着他起伏不止的胸膛,许多士兵眼圈都有些泛红。军头活着的时候,是陈老四训练他们,军头死了,还是陈老四训练他们。这个当了二十多年的老兵,既是他们的同袍也是他们的教官,就连军头也是他带起来的。
“射箭!”一名骑兵高喊,十名骑兵同时冲出来,含怒射出十枝利箭,不远处的草人在他们眼中化为邪恶的孙启,这一回,十箭皆中。陈老四点点头,他很满意。
壮汉和他几个手下在旁看到这一幕,“不得不说,陈老四练兵还有一手。”
一士兵道:“哼哼,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的人,纵然会练兵,这么多年,连个军头都没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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