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烟起,肉香四溢。
骨瘦如材的民夫们眼巴巴的看着身旁的马贼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吞下碗里稀的不能在稀的粥水想象着是美味佳肴,眼里满是艳羡。
民夫们心底也知晓,肉和酒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奢侈。一年也见不了一回,这些民夫曾经都是清河县的主人,不过他们现在是清河马贼的奴隶。
“妈的,这酒倒还真够味道,有劲。”一个马贼干了他一碗酒,“喝的身子暖和极了!”
“是够味,是够味!”另一个马贼笑道:“听说是劫来的喜酒,喜酒那坛不是埋了十年以上?”
“各位爷,能不能给小的也来上一小口,就一小口。”一个衣不遮体浑身脏兮兮的中年民夫对着身旁一位马贼讪笑道。
那马贼一脚将中年民夫踢开,骂道:“脏东西,别碰着老子。”
中年民夫丝毫不在意马贼的那一脚,双眼紧巴巴的看着那马贼手中的碗,这人想来也是个酒鬼。
马贼更不耐烦了,骂道:“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还想喝酒,滚一边去。”
“想喝酒,你先喝了老子的尿,老子就给你酒!”突然那马贼身旁一个马贼大声叫道,他话一出口,周围的马贼都哈哈大笑起来,民夫们唯唯若若,或有低头不语,或有赔笑应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