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走!”老者无法判断敌人有多少,所以他做了一个决定,就是让自己的儿子离开。
“父亲,我、、、、、、”青年面色犹豫。
鹰钩鼻老者喝道:“快回清河县。”青年终于翻身上马,飞驰离去。
黑压压的骑兵从山谷里奔涌过来,马蹄踏起的尘灰迷蒙蒙的一片,这支骑兵不知道有多少人,但当头一人是个用刀的,而且是个用刀好手,因为只用了一刀就把和他擦身而过清河斥候精锐莽形大汉劈成两半。
“给老子杀!”鹰钩鼻老者手一挥,将旗扬起,第一批上前拦截的十多名清河斥候已经被吞没,但是那一段的缓冲时间恰好让余下的马贼们上了马。
鹰钩鼻老者眼睛眯成一条线,他嘴里露出一丝轻蔑的笑,不到三百人也敢、、、、、、他的笑容很快就凝固,他的身子晃了晃,头脑有些浑浊,酒里有迷药!
在他发现酒力有迷药的时候,已经有几十个马贼从马上摔下,或死或伤。喝了下有迷药的酒水的马贼头脑迷迷糊糊,身形不稳,战斗力大受影响,根本就不是黑甲骑兵的对手。
“杀!”又一支黑甲骑兵从后冲杀而出,当头一人是个力士,持一狼牙棒,威武的紧。他一棒便将一马贼给砸下马来,其力道让人恐惧。
马贼们勉勉强强的组织着零散的阵型抵御着冲杀过来的黑甲骑兵,鹰钩鼻老者武功深厚,自然不会太长时间受到迷药的影响,他运转了下灵气,头脑顿时清醒许多。
“杀!”突然又杀来一路黑甲骑兵,没人知道还有多少黑甲骑兵埋伏在外,但足以冲破马贼们的心理防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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