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刀的和打刀的一个节奏,铸剑的和铸剑的一个节奏,不带一丝嘈杂,没有一点多余。他们只管打自己的兵器,也不看旁人。
在场的数千人好像都没有看见孙启,他们的眼里只有武器。孙启则是看着这数千人一起打造着五花八门的铁器,这宏大的场面给他一极为震撼的视觉冲击。他的旁边突然多出来了一个空位,孙启不自觉的走了过去。
他拿起了大锤,朝着面前的毛料上狠狠的敲打着,一下两下,毛料开始出现刀的影子。然来我是在打一柄刀。
“砰!”“砰!”“砰!”每一锤下去,他都使足了劲,每一下也必然激起一片火星。
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就像周围的铁匠们一样。汗水开始侵透他的衣服,浑身热气腾腾的。他干脆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赤着上身,化身为这上千铁匠中的一员。
清河府衙,百名持刀带枪的马贼对着面前的十一人怒目相待。
如果眼光可以杀人,这十一人早就死了千八百遍。
十一人身皆披甲,他们是文罗部众。中间四人将抬着的棺材放了下来,当头一人毫不畏惧周围近百清河马贼,厉声道:“谁是张鹰?”
这时候,清河马贼中间分开了一条小道,一个人走了出来,这人很年轻,不到三十岁,但可惜的是,他有一个袖子空荡荡的。
他就是张鹰,他还没从断臂的痛苦中恢复过来,面色很是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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