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钩鼻老者自然没少在两个儿子面前吹嘘,不过他吹的有点过头,让他的两个儿子一直以为清河马贼是域北马贼中最为精锐,当然鹰钩鼻老者也是一直这么认为的。
“大当家的,歇息一会吧,这天太冷,又赶了一宿的路,兄弟们都有些耗不住了。”一个马贼从粮队后面赶到了中间,气喘吁吁的汇报情况,“已经累死好些民夫。”
他没有说谎,食不饱睡不足走得慢还得挨鞭子的民夫的确累死了好些个。
鹰钩鼻老者眯着眼,冷笑道:“死就死了,算得了什么,这小事就别来汇报了。”
中年马贼可不在乎死去的民夫,他在乎的是他也很累,想休息。不过鹰钩鼻老者既然这么说了,中年马贼也不敢反驳,只能返身去催促民夫们了。
“大当家的,哈哈哈,我们在前面劫了两车喜酒,还是老酒咧!”一个莽形大汉纵马而来,在他身后还跟着十几个拖着两车喜酒兴冲冲的马贼,鹰钩鼻老者皱起眉头,望向前面山道两侧山壁,道:“这里可有什么动静?”
莽形大汉摆摆手,不以为意道:“大当家的,小的们可是看的仔细了,除了几个丢下酒车落荒而逃的山民,就连一个鸟影都没有!”
青年耸耸鼻子,远远就闻到了酒香,“你们已经开坛子了?”
“这得怪那些山民,逃的匆忙,结果闹翻了一个酒坛子,我们兄弟中有个馋嘴的,就忍不住喝了几口。”莽形大汉忙解释道。
鹰钩鼻老者冷眼看着他,森然笑道:“你也喝了不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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