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你赔我金币!”耗子手持着破旧的黑布,呆愣了良久,才回过神来。他一跃而起,扑向铁牛。两个金币,可是二十个银币啊,这得十个马贼人头才能换的来。而且还不单单如此,杀死一个马贼百夫长,奖的不光是金钱,还有军功。
可现在这些都没了,铁牛的狼牙棒过于沉重,将马贼百夫长的铁盔加头颅都给砸烂了,红的白的,让这些久经生死的七个人看的都有些想吐。“还有这回事,俺咋不知道。”铁牛摸着脑门不好意思的说道,“你咋不早和俺说,俺这几天都打烂了好多马贼人头。”
耗子心中涌出了一股杀人的冲动,他不是没和铁牛说,只是每次说完一分开,铁牛就忘得干干净净。“好了,这里不是还有一些马贼尸体吗?割下去领功吧,今天我们就早点回去。”石头道,孙启站起身子,走向一匹战马,“走吧,赶紧回城。”
“喂,铁牛,我,本公子,向你道声歉。”李公子突然开口道,说完,他就和珠儿策马朝前奔去。铁牛有些懵了,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在场的众人,“他这是咋了?咋就莫名其妙的对俺道歉?今儿,他没做啥对不起俺的事啊!俺刚刚虽然帮他杀了几个马贼,也不至于道歉吧!”
耗子收集完马贼人头,耸耸肩膀,道:“做了你也不知道。”铁牛将目光看向石头,“石头,你说,俺最相信你。”石头道:“有啥可说的,耗子,快点上马,等会马贼大部队来了,我们都没命。”“怎么每次都是我来清场,你们几个就光看着。”耗子装作很委屈道。
石头没好气道:“我们把练刀的机会都给了你,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快点,快点。”他们四人各骑着一匹马,牵着数匹马,大摇大摆的朝着西门而去。这几天他们早和西门的士兵熟悉了,每次一回来就是十多匹战马,不引人注意也难。
“瞧,那个挂着腰刀,浑身是伤的就是孙启。拿着狼牙棒的那个是铁牛!”一个城头上的士兵指着孙启对身旁一士兵道。“瞧瞧人家,又弄了十多匹战马,真厉害!”“你说是孙启厉害还是铁牛厉害?”“铁牛吧,看他用的兵器就知道了。”
“不,我看是孙启,孙启浑身带着伤,这十多匹战马就是他一人的战利品。”他这话可就错了,孙启不仅没缴获战马,自己的马都给马贼给牵走了。这些战马绝大多数是李公子和铁牛的战利品。李公子当时引开马贼还没走多远,就碰到了铁牛。
铁牛见马贼追着李公子跑,又没见着珠儿,以为珠儿遇到不测,心中那个气头,直接冲了过去,抡起狼牙棒就打。有了铁牛相助,李公子自然懒得再跑了,也反身杀了过去。二十来名马贼被杀的哭爹喊娘,最后选择了逃命。
“他们可真厉害,在这外面还能和马贼打。”“可不是,估摸着用不了多久这几人就要升官发财!”“别说废话,好好巡视!”一名士官斥喝道。
天头已经不大好,孙启他们不再选择巡猎马贼,回到了东营包扎伤口就休整了,耗子带着人头去换银币,石头和铁牛则牵着马去了马厩。孙启看起来有些低沉,“对不起,我误会了你的兄弟。”李公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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