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营寨门刚刚打开,现在居然关都没关,也许是在等待那些出去的马贼回来。“敌——”那寨楼上的士兵听得有如雷鸣般的马蹄声,才从梦中醒来,就发现了无数骑兵冲了进来,他刚要喊叫,一箭封了他的喉。骑兵毫无阻碍的冲进了东营,偶然出现的巡逻马贼,来不及做出迎战的姿态,就已经被战马给撞死。紧接着无数火把抛射到帐篷之上。
整个东营瞬间就化作了一片火海。衣衫不整的马贼从帐篷里冲了出来,不过等待他们的是冲锋的铁骑以及锐利的枪矛。马贼虽然有万余人,但分许各部,若是在平常时候还能得到统一指挥,但是现在?各自为战。
他们只顾着逃跑或者抱团,谁还能指挥谁?这些本是马上的佼佼者们,如今却被敌人的骑兵切割成无数分块。北炎城的步兵也已经杀了进来,混乱的战斗着,这是单方面的虐杀,就像南营之战,不过换了对象而已。
“杀——”铁牛抡起狼牙棒将一刚出营帐的马贼给砸碎了脑袋,他本嗜战,今夜对于他来说,真的是极好的。一路纵横,不知道有多少马贼死在他的狼牙棒下。“北炎小儿,纳命来!”一持狼牙棒身披铁甲的马贼首领带着一干马贼冲了过来。
“来的好!”铁牛一声大吼,纵马冲了过去。两柄狼牙棒,一长一短,但皆是重兵,相撞之下,何等威势。铁牛凭借战马的冲力,一下子就将那马贼头目的狼牙棒给击飞,手心虎口也给震裂。“杀,杀,给本将杀了他。”马贼首领竭嘶底里的吼道。
他的亲兵们冲了过去,但是铁牛却不给他机会,手中流星锤抛射而出,马贼首领往旁一闪躲了开来,不过躲得过流星锤却躲不过狼牙棒。这马贼首领本没有这么不堪,他擅长的是马上作战,而非步战,更何况铁牛一开始凭借就战马将他双手虎口震裂,让他失去了战斗力。
首领战死,剩下的亲兵不在死战,四散而逃。“石头,没事吧!”孙启看向身旁的石头,关切道,石头摇摇头,“只是被流箭擦伤而已。”这场战斗虽然还在继续,但是其实已经结束了。孙启没有像铁牛那样嗜杀,他待在石头和耗子身旁,以防不测。
“南宫威,你可敢和老夫一战?”忽然一苍老的声音震荡着孙启的耳朵,他转首,就见一黑甲红袍白发老者挥舞着手中大刀大声吼叫着,在他身旁有不少北炎城士兵的尸体。离他不远处的是一员老将军,叫南宫威。南宫威面无表情的看着红袍白发,淡淡的说道:“你不是我对手,自裁吧。”
红袍白发怒发冲冠,他翻身而起,将不远处的一名骑兵给砍下马,自己骑上他的战马,冲向了南宫威,南宫威取过一张弓,射向红袍白发。“小计尔!”红袍白发一声怒号,居然一刀别开了南宫威射出的一支利箭,然后他落下了马。战马气喘吁吁的冲到了南宫威的跟前,被一士兵给拉住。
“一箭双矢,当真了得。”石头叹道,红袍白发咽喉处被南宫威一箭贯穿,留下了一点红点。“这红袍白发老者可非弱者,是东营马贼联军的大统领。南宫将军当真名不虚传。”这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孙启扭头“骆统领。”
骆晟骑着他的铁须吊额虎来到了孙启三人身旁,好奇的问道:“你的兄弟铁牛可是杀敌不少,你们几个怎么待这里不去赚军功?”“这场战争总感觉赢的太不现实了,我实在不知道我们敲锣打鼓马贼为何都没有什么反应?”孙启反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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