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山那里练剑。”石头道。
孙启皱眉道:“不是让她今天不去后山练剑吗?算了,这几天,我们争取多接些事做,多赚钱,大家都要成为佣兵了,怎么说也得有一把像样的兵器。”
铁头的脸色瞬间黯然起来:“可是铁匠铺的兵器太贵了,俺们根本买不起。”
北域三省战乱不止,矿物缺乏,尤其铜铁,一把像样的刀剑少说都要一二十个银币,寻常百姓根本买不起,就是平安县的安保团也都是用着木杆外加生锈的小铁椎组成的简陋的长枪,倒是富人区内城墙里的士兵装备都很完善。
孙启走过贫民窟,到了后山,他不放心马小玲一个人到后山去,贫民窟可不仅仅只有一些孩子们结帮拉伙,还有许多成年人,平常他都会将剑给马小玲防身。
孙启到了后山,看着马小玲以竹为剑,在山林里着了魔。
自从她的哥哥马四儿走后,马小玲就没有笑过,开始了她的武者之路,老佣兵李松教授她剑术后,马小玲就变得疯狂起来,没日没夜的习练剑术拳法,几乎一有空余时间就开始练剑,她的剑法早就远远超过了李松重点培养的孙启,李松说她是个天才,死之前还说小玲能成为天阶高手。
这让孙启很担心,不是担心她的武功比自己好,而是一种莫名的担心,他知道她很想报仇,可是也不用这么疯狂的折磨自己,她才十三岁,十六岁的孙启铁头都吃不消她这般苦练的消耗,真不知她是如何熬过来的,也许是仇恨太沉重,也许是压力太大。
马四儿死的那天晚上,她不到十二岁,就险些被流氓痞子青眼,幸好孙启他们怕小玲有事,赶了过去,将青眼暴打了一顿,那天晚上发了疯的小玲用木棍刺穿了青眼的眼,不过一天之内发生的两件大事也让她一个本是天真活泼的女孩变得冰冷沉默,她的心成了寒冷的剑。
半年前,她拔剑,那是她第一次出手,就一剑让二十多岁的小势力混混残指,她的断水剑已经成了,一个正常的成年汉一般能达到地阶十八道,这是一个正常人的发展,那个小混混虽然不是什么高手,但也该有地阶二十一二道,却被她在人群中一剑断指而无反击之力。
李松死时候,马小玲在大雨中炼出气来,现在她有多厉害,不得而知,或者已经到了地阶三十道——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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