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也没什么好送给你们,我这一生也就一把铁剑值几个钱。床下面石头缝里藏着两枚银币,过年的时候给小玲买件新衣裳。我死后,就把我葬在离平安县远远的地方,我是个佣兵,死也得死在野外啊!”
说着说着,老李头再也无力撑住自己的身体,他的面色由红润再度变得苍白起来,嘴巴时不时张合,可惜再也发不出声音。
终于,他闭上了双眼。
他走了,不,他死了!
这个朝着孙启他们灌溉着他佣兵梦想的老人,终于在这昏暗的阴天里,离开了域北。老天似乎也感到了悲哀,沉重的乌云再也忍不住哭泣,豆大的雨粒着黑色的臭水滚过了草屋门口。
屋内的孩子们终究忍不住眼泪落下,放肆的大声哭泣起来,哭这天,哭着地,哭老李头逝去。
“爷爷,爷爷!”
“爷爷,你醒醒,醒醒啊,呜呜,我再也不偷东西了,爷爷!”
“爷爷,俺,俺不要你走,奶奶走了,你现在也走了,俺不要你走,不要你走!”
孙启闭着嘴,眼泪却不止,都怪我,都怪我,是我没有请到大夫来,都是我没请到大夫来。他心中这样想,手掌狠狠的扇在自己脸上,疼哪有心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