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吓傻了,肯定是人啊!”铁牛推了下耗子,“可惜活不成了,你看他肚子,一个血窟窿,真可怕,谁敢的!”
“恐怕是马贼!”孙启恨恨道。
“俺们怎么办,埋了他吗?”铁牛问。
“他还活着,埋什么埋。”孙启厉喝。
铁牛有些委屈,“可是,俺们又救不了他!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俺们能怎么办,你不要以为俺不知道,你为了救李爷爷,都朝大夫磕头了,但那大夫来了吗?来了吗!”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吼出来。
整个双眼也通红,他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俺,俺们除了埋了他,能怎么办?”
除了埋了他,能怎么办?
无奈的选择,乱世的唯一。
“小玲。”孙启带着一丝歉意,小玲点了下头。
耗子有些不舍,“,那可是两个银币,我们又不认识他,凭什么花在他身上!”
两个银币,可以买一身衣服,可以买一两百个包子馒头,凭什么花在他身上,我们又不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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