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慌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孙启抬头问道。
“小玲她,她又上山,山了。”耗子喘着粗气说:“你们不是说最近山上有荒吗,小玲她会不会有危险?”
孙启面色微变,忙追问道:“她为什么要上山?”
耗子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到小玲家找小玲时就没见到人,隔壁阿花跟我说小玲一回来,和她说有些急事要到山上去一趟,就急冲冲的走了。”
孙启想也不想道:“带上家伙,上山!”
铁牛、耗子“嗯”了一声,赶忙爬了起来回到屋里拿家伙了,“石头,你就留着看家,等我们回来。”孙启道,石头摇摇头,“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孙启寻思了一下,心道:石头虽然身手不行,但是向来心细,一起也好。
四人拿起家伙趁着天还没有大暗,寻着近道朝着后山杀气腾腾的赶去,他们的家伙当然不是什么刀枪剑戟等贵重兵器,只是哨棒木盾等防备物什,这在贫民窟也是大动作了。
“喂,孙启、铁牛干啥去啊,带着哨棒去打狼吗?”四人走过一个小巷子,就见得从一个木屋里走出来一个赤膊汉子,对着四人呵笑道。
这汉子三十来岁,四人也是认得,他姓谢,单名一个平,是贫民窟里面的一个泼皮,仗着自己儿子是平安县保安团里的一个小队长而无恶不作,带着一帮泼皮,整日里欺负贫民窟的人。
孙启四人本就和他不对头,平日里也没少和他的人干架,不过都是小打小闹而已,谁也没有真的撕破脸皮,毕竟双方都有一些忌讳。
“俺们去哪里?关你鸟事!”火爆脾气的铁牛见不得谢平那副嘴脸,恨不得见一次打一次,今儿因为小玲的事脾气更是恼怒。
“哟呵,铁牛几天不见,倒是长脾气了啊,不错,不错,在老子的地盘也敢横啊!”谢平皮笑肉不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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