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响,只听到轻微的鼾声,孙启一愣,这,这老者居然站着就睡着了,还打着鼾。
孙启愕然良久,叹了口气,自嘲道:“世上哪里有那么多的隐居高人啊。”说完,他也不能让老人就这般在这庭院里睡觉,这天头怪冷,病了可不好,在贫民窟不知道有多少人就因冬天一个小病一条命。
“老伯,醒醒,醒醒,这里可不能睡觉。”孙启忙道。
“啊,你说什么,哦,你练完枪了,哦,对不起了,老朽精神不大好,竟然不小心睡熟了。”老人略显尴尬,又细语道:“这阵子精神一直不大好,看来没几天活头咯。”
“老伯,你这是哪里话,我看你身子骨健硕的很,少说也得还活个几十年。”孙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安慰道。
这位老伯说的也许就是事实,他没多少年头了,在域北,这很常见,贫民窟里就常见到平日里还算健硕的老人突然一夜之间就走了,走了,离开了这满是罪恶的域北。
也许,走,是一种幸福。孙启心头想。
老人拍了下孙启的肩膀说道:“老朽当过几年的兵,记得刚参军的时候,我记得那时候我们的将军说:‘枪,你们学好朝前刺就行了,其他的去和敌人厮杀,自己领悟,那才是自己的东西。不要想着那些什么传奇的枪法要诀,枪法要诀看看就行了,用不着去模仿,杀人可不是拿着模仿来的东西去杀人。’他还说啥,老朽也记不得了,但是你要练好枪,老朽这里倒有个故事可以讲给你听。”
孙启面色恭敬,垂首倾听。他心头既是对老兵的一种尊重也是对老伯的一丝感激。
老人眯着眼朝前望去,痴呆了许久,貌似是在回忆什么,他微微叹了口气,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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